“這么久。”云煙臉色微變。
“郡主。”“夫人啊!”“您可算來了!”“大少爺太慘了,兇徒實在太殘忍……”呼天搶地一大群忠仆,以殷亂飛最為典型,他正是垚老和江中子追上去之前把葉文暻尸體移交的對象,是以剛剛見過葉文暻的慘狀。
“帶我去見他……”云煙見到殷亂飛痛哭流涕的樣子,心又豈是鐵石做的,步子一踉蹌,正待前去送丈夫最后一程,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做,厲聲開口,不容置喙:“暫且封鎖,秘不發喪。”她知道這對阡吟最為重要。
“郡主?!”一干人等,以為自己聽錯。
“王大人若有親信來問,便說他與葉大人一起失蹤。”云煙嘆了一聲,文暻,只能先委屈你,給我時間,必會找到兇手、祭你在天之靈。
殷亂飛上前似乎還想再分辯,云煙大怒甩袖劃清界限:“金使宋盟皆在不遠,兩淮烽煙百里之外,若是誰想后院起火,盡管將這消息走漏。本郡主自會稟明圣上,治他個金國細作擾亂國邦之罪,輕則斬首抄家,重則株連九族,莫怪未說在前面。”
短短幾句,震懾得在場所有仆人表情都僵在臉上。
盡管葉府秘不發喪,該散的謠言還是會散,然而沒有官方認證,可信度便小得多。
仆散揆留在郡主府的眼線自然想不到,林阡吟兒成功殺死了葉文暻,卻居然沒有引起大范圍的恐慌、排斥、迷惘、混亂,那個看似魚餌的談靖郡主,意料之外竟幫他倆穩住了大局。
“顧此失彼了么。”仆散揆聞訊后笑嘆,回想起岳離告訴他的一個戰斗經驗,林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能說會辯。
不過,畢竟失蹤了人,該知情的還是要知情。第二日,王大人的直系上司丘崈下了早朝就直接趕過來,韓侂胄因為關注丘崈的折子,自然沒缺席早朝所以立刻尾隨而至。另一廂,發現阡吟不見了的南宋盟軍,當然也派遣代表前來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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