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各路神仙匯聚一堂,就算僅僅從安全角度出發,葉文昭也不得不代為下令、以昨晚談判的規格關門戒嚴。看李君前和完顏瀟湘經過府外毫不知情的樣子,倉促間葉文昭將他倆一起拉進了郡主府,帶過去的路上邊走邊對他二人長話短說。
君前瀟湘都不得不嘆臨安人的富庶,昨晚談判的地方原只不過是郡主府內一隅而已。在這豪墅里百轉千回,真正是婆娑有堂信步有亭,花竹水石美不勝收,路盡園現豁然開朗。
隔得老遠就看到偌大園子里有山有水還有一大片人,丘崈及其親信顯然是第一批到場的,所以與郡主正面對面地站在人群最核心。
“下官聽得坊間風傳,葉大人與王大人并非失蹤,而是在此地遭遇林匪暗殺、不幸皆當場身亡?”丘崈雖有問罪之心,卻也不敢冒犯郡主。
“坊間傳聞,多不可信。盟王武功絕頂,不會暗箭傷人。”云煙搖頭否認。眼看她端莊華貴地佇立在陽光底下,竟無人愿猜她串謀殺了親夫。到底是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是挺拔頎長的儀態,使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打消了那個最有可能的可能?
楊宋賢作為最先到達的盟軍中人,聽她發話控場自然欣喜,云煙姑娘的容貌氣度,和八年前就沒怎么變過,那篤定的表情好像在說,就算她引火燒身受到傷害,也一定會力保勝南的周全。
“盟王近來走火入魔多了,是否不能按常理推斷?”丘崈身后有人說,楊宋賢回神,仔細打量,默默銘記,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很可能有真戰狼。
“林阡哥哥若是走火入魔,能把這郡主府掀翻過來。眼前所見,有半點像?”柳聞因冷笑一聲,自也聽不得栽贓嫁禍。云煙原還一時語塞,此刻回眸見到女扮男裝的她,長槍紅纓,英姿颯爽,心中微驚,倒是有三分吟兒的風采。不經意間,又多看了一眼。
“是啊,不像,不像入魔……”丘崈身后雖有不少都服軟,卻依然有些不依不撓,“瘋癲殺人倒還情有可原。就怕借著瘋癲的幌子故意殺人。”“他此番來臨安想必也是要樹立義軍形象的,不能明目張膽公報私仇,所以為了政見或感情暗箭傷人,有什么說不通的?!”
任何箭矢,射人之前,必先搭在弓上。他們越是要中傷林阡,留給宋賢的線索便越多。不過,宋賢既要留意細節,就很難一心二用幫腔了。會過意來,不禁大怒,正待反駁,云煙已然開口,嚴詞厲色:“放肆,天子腳下,竟還有這般多宵小之輩,當著本郡主的面含沙射影!”一干人等全都噤聲,不刻,只剩幾個暗處嘟噥:“然而確實有過私情,不是嗎?”
“盟王若真想殺人,八年前便動手了,你也說有‘過’私情,當時情到濃時都不曾殃及無辜,更何況今日時過境遷,他與盟主琴瑟和諧?”云煙毫不避忌,反倒正大光明,“至于政見不合,想必殺誰也不如殺丘大人直接,汝等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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