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聽弦偏也鐵了心不用雙刀、雖處下風不屈不撓。舞一把帶血的連環刀艱苦迎戰,至兩百回合仍和他纏斗在一起。他二人綜合實力應是差不了多少。看得眾人既慨嘆也煎熬。
“勝南,我已平安回來了。這一戰也終于贏了。究竟要聽弦怎么做、你才肯原諒他?”吟兒不解地問林阡,“難道真要他磕頭認錯?”
林阡的心緒方從石辜之戰收回,認真地凝視著吟兒:“要等他明白,他不是辜家的少爺,而是辜家的少主之時。”
吟兒一愣,他不說她都不知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林阡不肯原諒聽弦,是因聽弦他不能成熟。無關吟兒的失蹤或回歸,更不僅僅是態度的謙恭或倨傲,而是,聽弦他每種表現、一言一行、出謀劃策,能否能意識到并兼顧這一整支辜家兵馬。
對于盟軍的所有兵將,林阡逢戰都盡可能計算精準、讓他們面臨的風險最小,遇變故也能及時調遣使傷亡最少;林阡不要求辜聽弦現在就能做到這些,但最起碼辜聽弦需要對自己的少主地位有所意識。然而葉碾城一戰讓林阡極為痛心地現,這么多年過去了辜聽弦仍然可以在鬧別扭的時候賴在葉碾城分毫不顧白碌形勢的……
在林阡的心里,聽弦“錯”在這里,跟別人咬定的各種錯都不同。
上次林阡趕走辜聽弦是沒想到徒弟墮落至此大受打擊一時氣昏了頭,對辜聽弦能否再回來并無絕對把握,“要么自生自滅,要么反躬自省”,是以一直都不曾關注他、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憑欄喝酒時,也悔,也恨。林阡真沒想到會有這第三種方式,辜聽弦居然不聲不響在救吟兒!獲悉辜聽弦沒走遠,林阡真可謂大喜過望。
很顯然聽弦這次如果真想回歸林阡的門已經為他敞開了,根本不需要什么磕頭認錯,就算吟兒沒救回來,林阡都會直接原諒……
然而他卻教林阡看到,危難時刻他將辜家的元老們拋諸腦后,完全不記得那些人臨難時對他不離不棄……如果說當時是因為一時情急忘了,林阡也可以就這么算了、脫險后勉強被推上來求和明明就是契機就是轉圜,偏因為十三翼的興師問罪一時賭氣一直逞強到此刻還一心一意要走,這,哪里是一個少主該有的表現?!
這半個月的時間林阡是希望他靜心自省的,得知他策謀救吟兒的時候也驚喜過,可惜除了這點良心之外,他分明還和過去一樣是個沒長大的少爺,這十五天白白浪費了,回來了還不如不回來。林阡大喜大悲,這算什么反躬自省將功補過。一直為了回歸而努力的只有辜家的老臣們!他辜聽弦,一如既往被慣壞了一點進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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