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阡說出一句我不殺你你打得過他們你就走,是在適才辜聽弦激起眾怒一不可收拾的場合下唯一的解決方法。林阡暫時平息了所有兵將們的強烈敵意,將矛盾集中在了聽弦和一場車輪戰(zhàn)的幾個高手之間。結(jié)果,看辜聽弦又是怎樣一點點消耗林阡的好心、悖逆林阡的本意了——
口舌是聽弦的弱項,比武是聽弦的強項。所以純粹的武斗。可排開輿論的紛擾,提供足夠的空間供聽弦平復(fù)情緒;并且車輪戰(zhàn)由于人手眾多、能將辜聽弦拖延在白碌最長時間——聽弦的武功比好幾個高手都高出幾級,能一心二用的他自然可以借這時間思考。思考什么?思考他辜聽弦真就這么一走了之嗎,同時也思考和自己有關(guān)之人該怎么辦……林阡不相信他心里就只有他自己!
林阡覺得,換作是他、逐*浪、徐轅。換作思雨、妙真、楚風(fēng)雪,都一定會在任何一場迫在眉睫的戰(zhàn)斗里,爭分奪秒地考慮,那個名叫“后果”的東西!
況且,孫思雨就在這幾個高手之內(nèi)。林阡曾以為,四個高手里有思雨存在,無論她安排在第幾個出場,都能提醒辜聽弦一絲有關(guān)親人的意念。思雨的分量。隨即就可以令辜聽弦聯(lián)系到家臣們的重要性。
可惜,思雨那么快就出戰(zhàn)也那么快就讓林阡現(xiàn)了,辜聽弦真的太自私,他居然還是把骨氣放在第一位……那好,那也許是辜聽弦贏得過于輕松了都沒反思完,只要他在接下來與沈釗的交戰(zhàn)里能有一點合情合理的表現(xiàn)。林阡還是留下一絲余地的……
在接下來的交鋒里,沈釗和林阡設(shè)想中一樣。刀法可以拖住辜聽弦,但遠遠落...遠遠落后只能偶爾扳平。這樣的場合,聽弦既不會太輕松也不會太緊張,足夠他好好地權(quán)衡事態(tài)輕重了,畢竟事不過三,這回辜聽弦如果再走就很難回來,必須為家臣們也決定好去留——如果說上次辜聽弦沒有意識到這些家臣們的存在令他根本不可以一走了之,這次,經(jīng)歷了半個月的共同患難,他仍然沒意識到,城樓周邊這些為他提心吊膽的人們一直存在著?人群中出的每次驚呼,每次嘆惋,辜聽弦會聽不到嗎……
只可惜,沒聽到。辜聽弦偏偏越打就越把他們?nèi)拥骄畔鲈仆饬耍犗抑皇窃絹碓较脍A仗氣焰只升不降。用來反思的那部分“一心二用”他完全去思雜念去了。他恐怕就一點都沒想過,他要是真的沖出了沈釗的封鎖,這些老臣們該當(dāng)如何。
所以沈辜之戰(zhàn)剛開始不久,林阡就清楚了,辜聽弦比想象中不負責(zé)任得多,所以車輪戰(zhàn)適得其反竟成了對辜聽弦的激將。
其后,沈釗退下妙真上場,由始至終,辜聽弦都沒表現(xiàn)出一點令林阡能說服自己留他的地方,林阡當(dāng)然痛心,當(dāng)然于心不忍,痛心和不忍的情緒過重,連吟兒都能看出來。
再后來,辜聽弦更因妙真一句不湊巧的挑釁而更加賭氣。誠然這次或許是妙真的錯,妙真破壞了林阡的設(shè)定把紛擾重新帶進了純粹的武斗里。也罷,聽弦雖哀兵必勝但沒有把妙真迫到死路,那就還沒有錯到離譜……如是,林阡對聽弦的忍耐,一點點保留到了底線。竟連這樣都還對辜聽弦燃起了一絲原諒。
可以說,在聽弦差點被妙真擊敗的那一刻,林阡腳步移動是想救他的,即便聽弦后來反敗為勝了,這一戰(zhàn)錯的還是妙真,所以林阡眼神示意,石硅且慢上場。林阡的計策作了微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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