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為了他擔憂。黑(道)會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而已,斗得過他林阡才怪?!币鲀盒χ鴵u頭。
“主母,真是和我從前見過的將軍夫人不一樣啊。旁的女子,只會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著夫君。主母卻,好像并不為分離擔憂?”那小兵目光中全然一種驚奇。
“若是從一生的角度看,我們時時刻刻都在同一戰里,從來不曾分開。既然如此,眼下的小分離又何足掛齒?”吟兒笑靨明晰,“旁的女子坐立不安,是因為她們沒有和夫君一起經歷過亂局,征戰過天下,而我與他,刀光劍影,腥風血雨,一直都是一起過來的,怎會坐立不安,應當滿懷期待才是?!?br>
不經意間,吟兒的語氣里開始有驕傲,驕傲到瀚抒止不住冷笑:“好狂的口氣,征戰天下?你們不過是草莽領袖罷了,從這樣的位置也能談天下?!”
吟兒一怔,淡然一笑,斬釘截鐵:“因為勝南告訴過我,人心,是最大的天下?!痹谮渖磉呥@么久了,足以目空趙宋王朝,所以她能在黔西那么多官軍面前,可以自然而然地說黔西是她的,“我亦是覺得,江湖草莽,最可以令權貴紈绔自我羞恥。”
瀚抒聞言語塞,面容里透現著的全是懊惱,吟兒看得清楚,對付瀚抒,不該用軟方式去低聲下氣,那樣會得到和上次一樣的結果,所以,在勝南回來之前,她都應該拿出盟主的氣勢來,每字每句,每招每式,都壓制著他。
“小吟,你越來越狂傲了。”瀚抒嚴肅搖頭,卻無法反駁,“有時候我真佩服他的本事,他隨便一句話,都好像可以被你們當作至理名言,他的每個決策,你們都要義不容辭去為他實現。還有你那么差的脾氣,到他面前去,都轉性……”
“瀚抒,你本應比我更了解他,了解他得來這一切,是怎樣的不容易?!彼p聲說,認真的表情,畢竟她陪著阡一路過來,見證了這一切。
“是啊我比你更了解他,可是我比你多了解的,說給你聽你卻不信!”瀚抒冷笑,走近她身側,不顧一切手已經碰到吟兒的臉,吟兒身體一顫,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瞪大了眼睛喝斥他:“瀚抒!”
那小兵見狀神色大變,一時不知該進該退,還容不得思考片刻,洪瀚抒威猛身軀已經又上前一步,驟然將他二人隔開!想不到,適才盟主退開的那一大步,竟然一瞬就完全失效,這一簇刺眼的紅色,即刻將盟主的身體全然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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