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瀚抒已強行把吟兒脖子摟住,狠狠將她按在他胸口不松開,厲聲說著字字句句都振聾發聵:“鳳簫吟,我要你記住我今天講的話,林阡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有了別的女人卻還要霸占你,他充著你兄長的角色卻覬覦著你的愛情,他為了得到你,不惜一切代價地對你我的感情進行謀殺!最后,他終于得逞了!”如洪瀚抒這樣霸道兇惡的目光,試問這在場的小兵如何敢看、又如何敢妄動……
“不!不是!”吟兒雖然被他強迫到動彈不得,卻抬起頭眼神凌厲直視著他:“瀚抒,何必自欺欺人!你心里的那個林阡,只是現在的你自己,是你洪瀚抒!他是怎樣的人我心里明白得很,不然我不會從認識他的那天起就心甘情愿地跟著他!不管他先前有過多少經歷,現今他就是我的男人沒錯!所以請你不要再詆毀他,不要再猜忌他!”
“小吟,跟著他可以滿足你的自信,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東西,可以過得幸福開心,我都明白。可是,這一切我都可以給你,無需你這么辛苦,辛苦...,辛苦地要與他一起輾轉各地甚至還要沒日沒夜地沖鋒陷陣……”瀚抒語氣一軟,忽然變得憂傷,“小吟,可知你比以前,蒼白了太多……”
吟兒不禁一怔,還來不及回神,瀚抒一時動情,突然俯下臉來吻她,他抱著她的力氣是那么大,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此刻還有麾下在場,洪瀚抒他竟敢這樣的越界!這樣的肆無忌憚!
呼吸聲已經近在咫尺,那一刻她宛如被他劫持,根本沒有力氣從他懷里逃出去,但她再明白不過,她越氣急敗壞瀚抒就越會達到目的,惟能孤注一擲,拼盡力氣去踩他的腳,同時強制著自己的心亂如麻,迅速、冷靜、嚴厲地問他:“還記得么,瀚抒?其實你我的關系,一直都停在這里,停在這一步而已!”踩他的腳,逼迫他回憶起,當年在建康城的沖澠酒館里,他曾經胡鬧地踩了沈延一腳,然后自己也公然地回報了他一腳……是啊,其實他和她的關系,一直都停在這里,根本與勝南無關!
他忽然真的憶起了什么,停止強吻她的舉動,看著她冷靜的模樣,極度失望地說了一句:“小吟,你跟著他久了,竟然……學會了他的不動聲色……心機竟然變得……這么重……”
她看著他復雜的眼神,忽然也覺得她不認得他,趁他力氣一松,一把將他推開,冷冷道:“瀚抒,原先我以為你回來是要找我們和解,可是萬萬想不到我想錯了,你回來只是為了試探我們的底線而已!我真是慶幸,勝南他今天沒有見到你!”
“你說得不錯,我就是為了試探你們的底線!你說得不錯,林阡他當然不會見我!”瀚抒涼薄地笑,“你沒聽這下人說嗎,林阡正在和小秦淮的李幫主一起,哪來得及回來見我?!黑(道)會的那群烏合之眾,怎么可能需要林阡李君前兩個人同去!?我來告訴你他二人在做什么,他們倆正在探討越風的去留,探討如何挽留這個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的越副幫主!”
吟兒驀然聽出音來:“原來你最在意的是越風是嗎?!可是……有什么好在意?你與越風,都該是勝南他征戰天下時必不可少的左膀右臂,本應掎角之勢,為何要相互不容!?”
瀚抒笑起來,冷淡的口吻:“掎角之勢?是啊,若單是為了林阡,也許我真的可以和越風掎角之勢,做他林阡征戰天下的左膀右臂。但是,小吟,有你在,這一切就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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