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空空蕩蕩,心空空蕩蕩。
并未酗酒,也沒癲狂。踉蹌、跌撞,只因暫時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夢境比現實容易忘,盡管它曾經深且長。醒覺的僅一瞬間,那個宏大的世界就極速撤出了他頭顱,分崩離析,
抓之不住,放不開手,想拼湊完整,卻越追越散。終于死心,“記起他作甚?那只是夢里的我,夢是虛妄。”
然而被無數個夢間隔出來的所謂現實,就一定是真?
“此刻的我……或許是夢外的人,夢見的……又或許是夢里的我,夢見的?”
可怕的是向外看或向內看,都是個無窮的死循環。
枯寂,渾噩,悵然,迷失,驚疑,絕望,他不知這算坐忘還是錯亂,昏黑了很久原已經習慣幽暗,恍忽中偏又有一道光芒照下來,他本能抬頭向上看,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有個白衣神女籠罩在溫暖的晨曦中,優雅,神圣,明媚,獨立……
似曾相識。他想起一個巧笑倩兮、眼波流轉的女子,情不自禁地隨她笑起來。
自見她之后,現實世界突然有了光線,有了色彩,有了人煙,有了車來馬往、風沙漫天、夢境里的一切。
“這門神畫破舊了,去看那邊……爹爹你看,那邊娘親更多!”還有個熟悉的聲音直穿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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