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驚,機械性被發話的小姑娘拉走,重心一失衡險些撞倒路邊的小攤,那攤位上放滿了小泥偶所以簇擁著不少顧客,其中最供不應求的、攤主正現捏現賣的,正是門神畫里的“戰地女神”。
當平面成了立體,那女子形神兼具,他好像想起什么倏忽又忘了,只留下一份暌違萬年的激動心情,伸出僅剩的手,輕撫起她面容,
不經意間,有關她的泥偶們都仿佛被注入生命,一個接一個動了起來,各色各樣的她圍繞著他活靈活現,千姿百態,顰笑生輝,
霎時什么都不用再想,他身上的一切精神、氣力、魂魄,都不遺余力向所有的她奔投,每個時空都不放過,
即將交匯的一剎,好像有什么不對?
他到處是傷所以沒感到身上疼,沉溺夢境所以沒發現現實世界在動,但因為眼里有了色彩而分辨得出那種猩紅、因為耳邊有聲音而聽得見小姑娘驚呼慘嚎:“爹爹別死!
這原來不是錯覺?而是……“勾魂攝魄術?!”又一個少女憤怒的喝斥傳入耳中,可能因為血濃于水,她們的聲音明顯比其它人要容易穿透那道被他自己堵出來的屏障。
他這才意識到,街巷中男女老少早就逃得老遠、縮在一隅墻角瑟瑟發抖輪流偷看,而攤位方圓數丈內只余他和圖窮匕見的攤主二人,遍地狼藉,沙走石飛,天昏地暗,其余人只有呼喊的份、皆因壓根殺不進這沸騰漩渦。
噢?原來在打斗?
攤主那鐫刻泥偶的刀原是殺器,沖著他勾、抹、挑、搓,隨心變換,行云流水,
輔助殺器的還有其臨陣應變、就地取材的黏土、膠泥、棉絮,以及專門對付心死之人的勾魂攝魄術,
他毫無防備,僵硬招架,打的過程中都不知在打,一邊被吸食魂魄,一邊被膠棉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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