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怎么沒給我留呢?我公務繁忙來得晚了,你得懂事兒啊,難道你要讓我這堂堂知府在樓下跟老百姓們一起坐在散座兒上吃嗎?
您各位瞅瞅,這盧大人是不是想得挺周到的。
要不咋說這官字兩個口,逢事都有理呢?分明是他來得晚了,但理兒還是全在他那兒;孫亦諧真要為了他而去強迫先來的客人挪地方,把雅間兒讓出來,那又得得罪別人。
反正當官兒的想找你麻煩,怎么都能找著,今天這盧文過來就是沒憋好屁,想讓孫亦諧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知府大人到!”
午時三刻,一聲長喝,傳進了西湖雅座的大堂。
盧大人今天帶的人倒也不多,隨行的師爺、本地的捕頭,加上兩個負責伺候他的隨侍,一行總共也就五人。
他們五位離著那西湖雅座門口還有十幾步遠呢,其中一名隨侍便快步上前,扯著嗓子喊了這么一句。
這嗓子喊完,盧文心里已經在暗笑了——只要他接下來那十多步走完,行到酒樓門前時,孫亦諧還沒來到他面前,他就可以借機發(fā)飆了。
卻不料……
那隨從的喊聲未盡,便聽得“啪”的一聲,酒樓四層的一扇窗戶應聲而開,緊跟著就有一道人影飛身而出,從那八米多高的地方一躍而下,正落在盧大人一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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