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時,孫亦諧就已經是單膝跪地的狀態了,他隨即就拱手正揖,朗聲言道:“草民孫亦諧,拜見知府大人。”
其實呢,今天盧大人他們都是便裝出行,也不是在辦什么公務,孫亦諧他是沒必要在街上行這般大禮的。
孫哥本人呢,本來也沒打算做到這個地步,只是……他的武功實在有點拉胯,本想帥氣落地站定的他,由于沒能站穩,這才單膝跪倒,而為了掩蓋那份尷尬,他才這般順勢為之。
但盧大人他們可不知道啊,那一刻,五人全都被這一幕給驚著了,就連那武功還算不錯的杭州捕頭胡秋都愣沒看出孫亦諧這個動作有什么不連貫和異常之處,還以為他就是奔著跪地來的呢。
此處得提一句,這胡秋胡捕頭,跟那盧大人還有師爺,并不算一路人。
在朙朝的官場上,那老爺和師爺的關系,相當于領導和其私人秘書,那師爺的工資可不是朝廷開的,而是老爺個人開的,所以他們上任或調任時,師爺也都是跟著一起走。
但是捕頭不一樣,捕頭也是在朝廷領餉的公務員,并不是老爺私人雇用的,老爺只是有權任命而已,當官員調任的時候,很少會有帶著捕頭一起走的;所以,作為本地的捕頭,胡秋認識盧大人的時間,其實還沒他認識孫亦諧的時間長。
再說回眼下……
且說那盧大人,驚嚇之余,腦子也有點懵住了。
他本來是想挑孫亦諧一個輕慢之罪的,沒想到人家竟從四層樓高跳下來給他跪了,這下反而是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如果這樣他還說人家怠慢了自己,那這找茬也未免找得太明了一點。
所以,盧大人也只能撇了撇嘴,用略顯僵硬的語氣應道:“呃……賢侄……客氣了,不必行此大禮啊,來來,起來起來……”他說著,還親自上前去把孫亦諧給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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