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中午吃那頓……我要是賣給別人得掙多少么?”孫哥一口酒悶完,便接著方才的話道,“還有,你跟我這兒吃著住著,我管你要錢了嗎?得了便宜還說老子摳門兒?切……再說了……”他忽然又話鋒一轉(zhuǎn),“老子就算摳點兒怎么了?什么叫有錢人都這毛病啊?我這錢又不是偷來搶來的,那都是自己掙來的。”
“行行,你大方,我的不是,來來來喝。”云釋離這時本已有了幾分醉意,加上這是在孫府之內(nèi),不需要像在西湖雅座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那樣擔(dān)心隔墻有耳,所以他此刻說話的狀態(tài)很放松,也比較接地氣。
就這樣,兩人聊了片刻。
待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云釋離好似是覺得差不多了,便開始說正事兒。
“亦諧啊,我實話跟你說,其實我這次來,并非是來恭賀你那酒樓開張的。”云釋離道這句時,兩眼微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孫亦諧的反應(yīng)。
孫亦諧聞言,從容如故,挑眉應(yīng)道:“哦?那你是為何而來呢?”
云釋離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亦諧,你可知……你已經(jīng)被東廠的探子給盯上了?”
“什嘛?”孫亦諧的嗓門兒一下子就高起來了,“那幫太監(jiān)找我干什么?”
云釋離冷笑:“呵……你這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廢話,我假裝不知道對我有什么好處嗎?”孫亦諧吐槽道。
云釋離覺得他沒有說謊,所以就接著道:“那我提醒你一下吧……”他頓了頓,娓娓道出了幾個字,“汝南,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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