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孫亦諧稍一回憶,便想起來了,“怎么?原來那姓宋的是個太監?”
云釋離聽了這話差點兒沒把酒給噴了:“想什么呢?那宋項胡子拉碴、嗓門兒賊粗,隔三差五還糟蹋個民女啥的,能是太監?”他啐了口唾沫,再接,“他要真是太監,禍害可能也沒那么大了。”
孫亦諧眼珠子一轉,思路很快也跟上了:“那……就是他老宋家跟太監有勾結咯?”
“不錯。”云釋離輕輕用手指敲了兩下桌子,“而且不是一般的有勾結,是從祖上三輩兒起都有勾結……”
“嚯~”孫亦諧又想了想,“這么說來,那些東廠的人是替那宋項來找我報仇來了?”
“不不,這你就想多了……”云釋離搖頭道,“說是‘勾結’,但從來都只有東廠當主人,別人當狗,這世上哪兒有狗指揮主人去咬人的事?”他微頓半秒,“莫說是小小一個宋項了,即便是他老子宋德,在那東廠汪公公的眼里,也不過就是一條稍微養得熟一點的狗罷了。”
孫亦諧疑道:“那我又怎么會被東廠給盯上的呢?”
“嗨……”云釋離又喝了口酒,再道,“還不是因為你把人家兒子給欺負慘了,搞得那宋員外誤會了。”
“他誤會什么了?”孫亦諧道。
“他誤會你是咱們錦衣衛的人,想借著整他兒子來針對他們宋家,進而去試探東廠。”云釋離道。
“啊?”孫亦諧道,“這老頭兒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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