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啲明白,孫亦諧此刻給他下的套,其實算“文斗”的一種。
這綠林道上的“文斗”啊,自不是比吟詩作對,而是別的……
就拿他們這些收保護費的為例:平日里在搶地盤時,他們一般都會先跟對手講定,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
如果要武斗,那雙方就事先約好時間地點,兩撥人抄起家伙來場大規模PK,死走逃亡各安天命,最后哪邊先被打跑了就算輸。
這種形式呢……有是有,但很少,因為像這種大規模混戰,誰都沒把握一定贏;而且武斗只要一打起來,就一定有死傷,且死傷數肯定比文斗要多……就算最后是你贏了,事后的醫藥費和安家費支出都遠高于文斗;更不用說,武斗還很容易把官府的人給招來。
而文斗就不同了,文斗是:雙方各派幾名代表出來,進行“斗狠”。
比如你這邊站出一哥兒們,啪一磚把自己開了瓢兒,對面就來一位,一刀把自己的手給剁了;你這邊來個人,把自己的眼珠子摘出來當零嘴兒吃了,對面就得來一位,把自己當場騸了,然后把他那玩意兒當下酒菜使。
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不敢,地盤兒就是人家的了。
敢,那你就站出來,看你能整出什么讓對面頭皮發麻的活來。
且這個“敢”,還都得是自愿的,被強迫的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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