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今天是來表演吃屎,也得往那兒一坐,大口大口連嚼帶吸溜,吃得眉飛色舞、狼吞虎咽,吃完滿滿一碗后,一抹嘴兒一拍胸脯站起來,大喊一聲:“還有么?”
這他媽才叫狠。
你要是站出來之后,在那兒畏畏縮縮、面露難色、干嘔、或者挨刀挨磚之后喊疼,那你這丟人可就丟大了,不用對面笑話,自己人也得把你給打死。
而那些參與過“文斗”的人,甭管輸贏,幫會都會給你一筆花紅;事后你要是沒死,只是落下點傷或者輕微殘疾,以后還想接著跟“社團”混的,那靠這次文斗的“功勞”,你就能上位了;而你要是斗完后嚴重殘疾、混不了了、或者掛了,幫會還會給你筆安家費。
當然了,這種事,也沒準兒,萬一過段時間你們這幫會散了,或者老大跑路了呢?那你就是活該白挨。
所以混這行的,運氣也很重要。
運氣好,你上去拼一槍,養幾個月的傷,再出家門就是大哥;運氣不好,吃屎你都白吃。
眼下,孫亦諧提出的要求,便是基于這種“文斗”文化衍生出來的。
什么?您問孫亦諧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那不明擺著嗎,杭州魚市那是多大的場子?在孫哥將其一統之前,肯定是隔三差五就會有文斗發生啊,他什么“玩兒法”沒瞧見過?
這幫收保護費的,“文斗”的界限在哪里,用什么話、什么方式跟他們挑釁最有效,孫哥都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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