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送走了耿大慶后,韓諭便獨自來到書房中,靜靜沉思。
在官場摸爬滾打了數(shù)十年的他,凡事總是會想得很深遠,有時甚至?xí)氲锰唷?br>
所以這次,他也習(xí)慣性地用他的那套邏輯,開始剖析起了這“東諧西毒”。
“這兩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們、以及那個不動子,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們是怎么得到國師的支持的?
“還有,如今想來,無論是麻二攪起的事端,還是玄聲的死,都與他們有所關(guān)聯(lián),莫非……他們與麻氏兄弟有什么過節(jié)?
“亦或者,他們從一開始,盯上的就不是什么麻氏兄弟,而是玄聲背后的人……也就是我。
“倘若真是如此,那他們便不是一般的江湖人士,他們的背后勢必另有他人,且那人或許還不僅僅是盯上了我而已;畢竟我這個“太子少師”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保不齊就會有人把火引到太子的身上……
“等等……難道是他!”
韓諭思來想去,腦中忽然浮現(xiàn)了兩個字——庶爺。
這是一個即便在京城這種權(quán)力的中樞也有不少人知曉的名字,盡管它并不是真正的“姓名”,但明白其含義的人,每當(dāng)提起這個名字,都會不由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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