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來換?”蘇寄雪用他漿糊般的大腦思考著,突然明白過來:“這還不簡單!”
他立刻翻下床,因為腿腳發軟還差點沒站穩,但是毫不顧忌地離開房間翻箱倒柜。
那拆家般的動靜讓程硯白幾度想揚聲制止,也不知道蘇寄雪盤山路般的腦回路載著他的話拐到哪里去了。
沒過多久,蘇寄雪回來了,程硯白抬眼一看,語言僵了。
蘇寄雪把去年平安夜包蘋果沒用完的長絲帶翻出來,香檳色、茜粉色的柔軟絲帶纏在他修纖的四肢和軀體,并且在頸項、手腕、腳踝、腰肢上打了層層疊疊好多個蝴蝶結。
他把自己很潦草又很精心地包扎起來了。
糾纏著這些絲帶,他筆直地跪在程硯白腳邊,期待地揚起臉:“哥,你拆吧。拆完你就是我的了,不對,我就是你的了,不不不,我們就是彼此的了。”
一段絲帶被送到程硯白手里,只要輕輕一拉,脖子上的蝴蝶結就會散開,諾言將締結。
他鼓勵地望著程硯白。
程硯白長久地凝視他,最終把手抽回,絲帶委地,蘇寄雪像被拒絕求婚的新郎般受傷。
那只手轉而輕撫他的頭發,柔聲問:“明天早上你會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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