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什么?蘇寄雪不知道。可他知道不論哥哥做了什么,他都不會有半點責怪,所以他果斷地搖頭。
他會給出回應,似乎是程硯白未曾期待的。他摸著弟弟的頭發,久久沒有動作。
蘇寄雪覺得那段時間哥哥下定了什么決心。
程硯白重新牽起一段絲帶,在他希望重燃的眼神中起身,“過來。”
他老老實實地被牽著脖子,被帶到哥哥的床上。
“在這里等我。”程硯白叮囑道,看他蠢蠢欲動坐不住的樣子,又補充道:“乖乖等著,不許亂動,等我回來拆你。”
蘇寄雪忙不迭點頭,挪了屁股穩穩當當地坐好。
后來的事情,就是那么清醒著墜入深淵的。
徹底的失控是平靜的,因為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程硯白也許也醉了,他的意識隔絕了所有來自理智和道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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