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周一到嘉川的第三個月。
他是躲在常來村頭的那輛面包車里來的。
那輛面包車的目的地并不在嘉川,司機在半路發現他,把他趕下了車。他一個人走了好久,在城中那個最大的天橋下睡了三天,才搞清楚自己在哪。
嘉川,周一不認識這個地方。他沒有聽過除了畝村以外的任何地名,最開始的時候他一直叫嘉川村,和他一起睡在天橋下的人說,這兒,就叫嘉川。
周一重重地點頭,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就叫嘉川,就叫嘉川。
為什么沒有村?周一不敢問,也漸漸不想問了。
第一個月他跟著天橋下的人撿垃圾吃,第二個月他住進了城中拆遷房的地下室,月租450,房東每個月一號來收。
周一第三個月的一號剛準備好450,卻被趕出來了。
房東說漲價了,550一個月,交不出就滾蛋。
周一說,下個月再補,行嗎?
房東把蛇皮袋扔到了周一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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