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突然襲來一陣疲倦,一下一下地侵入五臟六腑。
或許一開始他就出生錯了地方,也或許,想要埋怨母親為什么不帶上自己離開。
柯云爍盯著母親的自畫像,倦怠地扯出一道淺笑,放松地向后倒向躺椅,雙手交叉抱胸,隨即闔上眼眸小憩。
比起商場廝殺多年的無情資本家柯海耀,柯云爍更像他母親,也許是遺傳了母親的叛逆基因在作怪,他也更向往無拘無束,他也想離開這個家族,擁有自己的無限自由。只是他布置多年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因為半年多前突然降臨在他身上的婚姻,就好似一道枷鎖,要將他卷入這個家族中,成為不可脫離的一份子。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柯云爍感覺自己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也很久沒有睡這么安穩過。不知道是否收藏室的睡眠香薰的緣故,他睡得安穩的同時——又好像有點兒別扭。
真奇怪。
直到身上被什么東西搭上的一陣微重的觸感驚醒了他。
柯云爍突然睜開了眼睛。
率先闖入視線的是摸上了他右肩的手掌,柯云爍幾乎是反射性地抓住對方的手,猛地坐起身來。
蓋在身上的毛毯從他的腰腹處滑落在地。
直到看清了對方的臉,柯云爍睜大瞳孔,眉頭緊皺,眼眸里的怒意盡顯,他抓著對方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緊了力氣,然后用力地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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