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裴春溫一只胳膊死死捂住臉,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看夠了嗎?”他的聲音從悶著的胳膊下傳出,咬牙切齒,帶著點微顫。我十分確信要不是被我封了經脈,他一定會起來把我殺了。
不知是氣的還是凍的,裴春溫的身軀也輕微地發抖,腿間立起的小巧陰莖也隨之一顫一顫。真不是我故意看扁他,也許是因為雙性天生發育不良,他生的陰莖細弱,穴也窄小,兩瓣陰唇更是干癟,跟我的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我打了個激靈,不對不對,拿他跟我比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試圖安慰他:“嗯...你長的我也有,沒什么大不了的。”
...
裴春溫不說話了,我去拉他的胳膊,露出一張緋紅的臉。他的眼中滿是殺意和羞憤,卻被那層眼淚中和成軟綿綿的樣子,反而勾得人忍不住繼續欺負他。
褲子都脫了不對他做點什么,簡直對不起我這條可能馬上要被他殺了的命。
我說:“那都這樣了,要不讓我扣扣?”
他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能防止自己氣炸過去,右眼瞼那顆小紅痣也顯露出來,有種別樣的誘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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