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琪生也覺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不太正常。
不,是太不正常。
這點他并不否認。
他要是正常,就不會在人家寢室樓下,等對方吃完蛋糕;就不會發現對方發高燒的時候這樣憤怒、擔心;就不會上完課不回家吃飯休息,跑到這兒來看對方有沒有乖乖做試卷。
他相信,要是肖牧河站在這兒,一定會收回那些關于‘神性’的發言。
然而聞琪生自身已經接受了。
正如對自己以前淡薄到所謂‘神性’的接受,對于這份獨獨面對一個人的不正常,他也能很好的接受。
就像小時候面對父母那樣。
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會自洽的人。
聞琪生抓住他的手,還是很軟,捏在手里肉嘟嘟的,和自己的手完全不同。他這樣看著小胖子,小胖子卻不好意思看他,很快就低下頭,并且手腕掙扎了一下。
對于錢多而言,聞琪生的手就太熱了,手指修長,骨頭堅硬,抓合力巨大——簡而言之,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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