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夜霧還沒完全散去,晨光從海面那邊緩緩滲過來,像一層薄灰的濾鏡,讓一切顯得半真半幻。凌夏坐在車里,沒有立刻啟動引擎,手邊的暖風早就停了,空氣帶著一絲咸cHa0的涼意。
副駕駛座上,那張被塑封袋封住的撲克牌靜靜躺著。背面印著暗紅sE的彼岸花,花瓣的曲線在晨光下像凝固的火焰——但真正讓他心底發涼的,不是花,而是牌面上一抹乾涸的血跡。
他下意識地拿起牌,指尖透過塑封感覺到那層y脆的血痂紋理。這不是普通的血跡,光澤和顆粒感都顯示出它已經存在很久——遠遠超過近期案件的時間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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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從包里翻出便攜紫外線小燈,打開照向牌背。紫藍sE的光把血跡照得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影子,而就在血跡旁,出現了一組幾乎被忽略的數字:
**0726-5**
數字的排列方式太熟悉了——那是市局物證編碼的格式。但凌夏很快意識到,這不是現在的標準,而是**五年前**法醫科用過的一套舊規格。那時的檔案還是紙質與電子并存,每件物證在錄入系統前,都會先手寫編碼在標簽上。
**五年前的案件……**
一個名字迅速從記憶深處浮上來——**林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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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宗兇殘到足以讓新入行的警員做惡夢的案件。受害者是二十多歲的男子,被勒Si後丟在城郊廢棄的游樂園里,頸部纏有多層尼龍繩,手腕還有被束縛的勒痕。屍T被發現時,正值夏末的天氣,屍斑分布不均,表層皮膚已有部分脫落。
當時的法醫負責人,正是——解凝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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